如果胆子小或者是心有负罪感,这时燕彼应该有所举动才对?可是他没有,他依然保持思考的表情。
几个人互相说“没看见”“不知道”等等。
估计刚才发问的也就是随便起个话,连他自己都不是真的想知道赵冲去哪。
后面竟然没人在意了。
从决定出营到成功救回大多数人的亲人,期间又拉拢非常多的青壮扩大队伍,他们对一开始就在布局和谋划的燕彼已经有一种下意识听从的态度,霎时全部停止说话看着沉默不语的燕彼。
“先带人搬战袍出来给青壮换上。”燕彼苦涩笑了笑,“至于怎么与秦军或是吕军侯联系,彼再想想办法。”
众人听后各自走出军帐办事去了。
等待军帐中只剩燕彼一人,他脸上的苦涩消失,也不知道是面瘫还是什么,竟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,低声呢喃自语:“看来要冒一下险了?”
说实话,吕哲当然知道燕彼这么一个人,但是仅仅知道燕彼并不姓(氏)燕,是以前燕国的一名县丞,其余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
要是吕哲知道燕彼懂得谋划有做谋士的能力,那么他必然会进行拉拢。可是燕彼从来都没有在吕哲面前展现出什么过人的能力?吕哲对燕彼有印象还是因为那次对练。
不过呢,如果不是这一次必需有作为,无所作为就要为那帮动乱者陪葬,燕彼估计不会站出来又是谋划又是布局?从行事来看,他的能力也不知道有没有完全被挖掘出来,只能看出办事手段实在狠辣。
不知道身边一直藏着这么一位人物的吕哲此时正浑身难受。他这段日子长期没运动骨骼僵硬又连续骑了几个小时的马,不但浑身骨头难受还可能是因为喝太多酒,又被一颠一颠搞得有种想吐的感觉。
一校人马刻意放慢速度历经四个小时夷陵已经在望,宋伯看着前方因为火势而被映白的天空云层,下达全军止步的命令。
部队一停,吕哲赶紧招呼后面赶上来的猛三等人:“来人,扶我下来,呃、呕……”话声没落,秽物从口腔就那么涌了出来,把听到招呼靠过去的猛三喷了个全身。
“……”
猛三闻着胃酸和其它杂七杂八的味道似乎没什么感觉,赶忙将停止呕吐的军主从马背上扶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