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哲没有回答,他在观察如种庞、弓左(阳周令)和几个不认识的人,他们的神态。
除非是钢筋水泥的材料,不然哪怕是再怎么坚固的泥墙都会被连续撞击震得土质松软,造成部分泥土地脱落。
连续撞击大概撞了半个小时,“哗啦啦”终于有大范围的土质稀松掉下,其实这结果远比吕哲估算中来的晚,他原本以为撞个十几分钟就该塌陷。
掉下来的部分并不是像泥沙的样子,它们分成一块一块的物体,而塌陷的部位也只有大概两平方米并且不深,事情没有吕哲预计的那么糟糕。
萧何在城墙出现塌方的时候就吃了一惊,他神情紧张地看向吕哲,见其只是脸色一变又马上恢复正常,并没有显得过多担忧的模样,不由心里觉得疑惑。
在他这个楚人看来,秦国是虎狼执法之国,这城墙出了纰漏了就是大事,吕哲怎么还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呆呆站着呢?
不是吕哲不想有反应啊,而是他根本就无从反应得起,此刻他心里比谁都发憷。
监督质量的工曹似乎记录了什么,还转头对着面无表情的吕哲笑了笑,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。
种庞等人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,不过工曹总算下令停止撞击,领着人往老旧城墙段涌去。
远处传来了撞击声,走到塌陷处在检查的吕哲感觉有人站在身后,他转头看去,看见的是一副笑眯眯模样的种庞。
吕哲慌忙地躬身行礼:“参见将军!”
“嗯?唔!”种庞伸着脑袋观看塌陷处,品头论足道:“不错,不错……”也不知道是在不错个什么。
种庞用着十分随意的语气:“今年几岁,哪里人士呐?”
吕哲态度有些约束,不过依然恭敬:“回将军。哲今年十八,来自陇西。”
走近了的百渠停下脚步,他还真没有关注过吕哲也是陇西郡的贯籍,这时知道了原本带着笑意的脸,笑得更含蓄了。他想了想转身向它处走去,低着头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。
“陇西郡?”种庞的语气也变得随和了许多,“好好做事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