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哲表情没变,他并立双腿,双臂前伸行礼,大声喝:“嘿!”就要作势转身……

“嘿”这个字在秦军中大概就是“是”的意思,喊起来很多时候因为口音会被听成“嗨”,所以……很多人可能觉得怪怪的。

白脸青年似乎诡异地扯了下嘴角?他使了几个眼神,挡住吕哲的奴仆起步栖身,直挺挺将双手负在背后就“碰”的下跪,不过不是弯腰跪下而是直挺着腰挡住去路。

吕哲无论怎么改变路线,那些下跪的奴仆就挪着膝盖移动到哪,不过当枷走过来奴仆没有看见而撞到枷时,撞到枷的那个奴仆立刻磕头下去,脑袋低到雪地就保持动作没再起来。

枷看上去有些怒气冲冲,随手拨开挡路的奴仆,来到吕哲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。

不断观察白脸青年的吕哲真的会回去带兵来平了这家酒肆吗?话说这根本不可能。

他做这个姿态其实也就是想逼迫白脸青年做出让步,而似乎效果非常不错,至少蛟曲已经出了酒肆的门口,只不过是一出来就砸在雪地上没了动静。

吕哲走过去,先是对白脸青年行了一礼,随后踹了蒿一脚示意把烂醉的蛟曲扶起来,之后站直了直面白脸青年,做着一脸抱歉的表情。

“蛟狩。”白脸青年先报姓名,之后问:“你呢?”

吕哲抬手抱拳:“吕哲。”

蛟狩再看向枷:“你呢?”

枷一脸无所谓,不过也抬手致意:“枷!”

三双眼睛,属于蛟狩的眼睛在吕哲和枷身来来回扫视了几次,最后笑了笑:“蛟曲我是同宗,这个人啊不说算了……”侧身比出请的姿势,“两位请。”

吕哲听到是同宗时松了口气,这说明白脸青年不会将事情闹大,只是犹豫要不要受邀进去?

那边还在犹豫,受邀的枷却是大咧咧抬步就走。

无奈之下吕哲也跟了上去,路过蛟曲旁边时,蒿伸手想扯吕哲的衣角被闪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