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套出这么东西,何似乐得直为自己点赞,正要趁热打铁从叶以疏那里捞点好处,却感觉到她撑起了身体,停在自己上方拧着眉头,面露不悦,“何似,你既然早就从吕廷昕那里知道我们分手和她无关,为什么要在机场和杂志社那么对我?”
“啊?这个啊”何似在叶以疏身下翻了个个儿,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哼哼,“可能太久没回来,水土不服?”
当然是因为不知道你的态度心里堵得慌啊!
何似在心里补充,“要不是1304的老太太说你也不好过,要不是你一心一意都是为了我,我才不会那么快把心态拧巴过来!女人,再喜欢也有犯浑的时候!”
叶以疏压低身体,温热的气息在何似耳后徘徊,“你四月才刚刚回来过,办摄影展那次,那次水土服了?”
何似捂着耳朵找借口,“我耳朵背听不到,听不到。”
叶以疏不在乎何似的敷衍,默认她不是理由的理由。
看到何似的助听器,叶以疏想到了不久之前,在杂志社楼梯上那次不愉快的对峙。
叶以疏拿走何似的助听器,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轻开口,“阿似,不想你走得那么远。”
这是叶以疏在杂志社楼梯上对何似说的话。
何似的背影,六年前她看过一次,此后再也不敢看见。
没了助听器,何似听不到叶以疏的声音,气急败坏地从她手里抢回去戴上问道,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叶以疏抱住何似,双手在她身前交叠,“阿似,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啊?”
说开了,就离不开了。
离不开谁来保何似的平安和头顶耀眼光芒?
何似侧头,嘴唇贴着叶以疏埋在自己脖间的侧脸,“怕什么,以前就是我替你出头,现在还得是我,你在4岁为我出的那次头足够我拿一辈子还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