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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欣姐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?”何似紧张地问。

有没有说她在国外做的那些混蛋事……

“没有。”叶以疏说:“她说她只是一座连通你我的桥,我们站在桥的两端,除非我们自己走上去遇见,否则她不会做任何事情改变现状,有时候顺其自然才能走的长久。”

何似的紧张落地,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过去那几年的记恨图什么,怨念道,“你干嘛不早说欣姐是你姐姐!”

“怕你回来,我没能力保护你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何似道歉。

为叶以疏的不被理解,还有欣姐的死。

即使有裴俊的那些话,何似对欣姐的死依然无法释怀,现在再加上叶以疏的话,她和欣姐的关系……何似对卓欣的亏欠一定会持续一辈子。

这句‘对不起’,叶以疏只懂其一不懂其二,心疼得眼眶酸痛。

叶以疏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好,能让何似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低,除了自以为是的好,她没为她们之间的感情做过任何努力。

“小叶子,他是谁?”何似问。

问题转得太快,叶以疏没听懂,反问,“谁?”

“威胁你的人。”

叶以疏迟疑。

“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,如果因为动作太大打草惊蛇,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
何似的话直戳叶以疏软肋,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,“刘钊,我们医院的副院长!”

何似眼里的温度消失,“你们在同一个地方工作,他这些年没少用我们的关系压榨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