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不用,小叶家我熟,你留下照顾她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老太太离开后,何似走到窗边,斜靠着墙壁坐下,没有内容的视线凝固于叶以疏慢慢渗出汗水的脸旁。
脑子很乱,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何似烦躁地抓抓头发,指尖接触到头皮时滚烫难耐。
何似抽回手放在眼前,视线逐渐模糊。
不久前,她用这只手欺负了叶以疏
手抖得厉害,灼烫感也越来越清晰。
何似受不了,以手握拳砸向窗台。
“啪!”有什么东西被碰到,掉在地上发出不大一声声响。
何似弯腰捡起来,翻到正面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相框里是小阿似和叶以疏的合照。
那几个月短暂交集里唯一一张合照。
离开叶以疏的时候,小阿似不知道有这样一张照片存在,想她全靠记忆和带走的那台相机。
重逢,何似庆幸有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