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伤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什么刀划的?怎么划的?疼不疼?”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问得急促。
何似不耐烦地收回手,“你烦不烦啊,都说了不知道干嘛一直问一直问?!”
叶以疏目光怔然,身上去强烈的不安卷土重来,搅得何似心烦意乱。
“切水果划的行了吧?!”何似烦躁,“真有意思,死活不管,现在拉着个芝麻绿豆大的伤装什么情圣!”
叶以疏拧一团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还好,只是划伤了一点点,离脉络还远。
“别杵这儿啊,快换衣服,我没工夫陪你一直耗着,早拍完早走人!”何似催促。
叶以疏愣了下,快步走到沙发旁拉开手提袋找衣服。
从头翻到尾,只有一件白大褂。
她果然还是把‘多带一套衣服’理解错了。
“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。”叶以疏说,轻缓的声音细听之下隐有委屈。
何似吹胡子瞪眼,“不是让你多带了吗?话听哪儿去了?!”
脱口而出地训斥莫名窝心。
何似走到叶以疏身边,俯身,试图帮她补救。
奈何,刚才被门挤了脑子,下手太狠,关键部位的扣子全崩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