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叫我?”
那位俊俏的郎君缓慢走上前,他递给他一封信,“这信劳驾帮忙送给你们东家。”
或许是觉得此举太突兀,他又解释道,“花醉解药的另一种方子,你们东家或许会需要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陈虎不知事情真相,只先接下了信,给不给东家送,还得看林娘子的意思。
郎君说完便转身进王府大门,陈虎不知他的身份,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他脸上的懊恼。
懊恼?
陈虎挠挠头将这个思绪从脑子里甩出去,他定是眼花了。
贺云归确实是懊恼得很,他原本自信心满满,以为自己能掌控自己所有的情绪,但如今看来,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初见的悸动他不否认,后面有意无意的关注也可以辩解是情绪还未下头。
自出了余槐县,自己当和那处的人那处的物再无瓜葛了才是,贺云归原本是做得很好的。
回京的路上他确实是清心寡欲,看书,练武,除了得给肖鹤寻治腿,一切便和以往在西丘山上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