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糊里糊涂,连家中有多少银两都不知道,骤然得知此事,一口气差点没憋出来。
“甭管你买了什么,投了什么买卖,赶紧去给我把钱要回来,不然你就等着回娘家吧!”
钱自然是追不回来的,袁夫人除了知道那娘子姓林,其他一概不知。待袁文书看见袁夫人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东西时,又气得打了袁夫人一顿。
五天后,县衙后宅,顾月照这次再来时,房姨娘的态度热情多了。
“你来了,快,坐坐坐,翠柳,去倒茶来。”
翠柳撇撇嘴,依言下去了,她已经知道相谈何事了,留不留下伺候不重要。
“房娘子心情不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“他拿出一个棉布袋子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上,”这是之前说好的,我七你三,总共得了三千两,这是九百两,你点点。”
顾月照不客气的将袋子收入囊中,假装惊讶“竟有三千两之多?”
房姨娘捂唇一笑,“他们狗咬狗一嘴毛,倒是便宜了我。”
果然,如她所料,袁文书没银子付房姨娘所要的一千两,首先想得便是威胁同样贪了银两的同僚。
偏他还蠢,毫不知遮掩,被房姨娘布置在府外的人一抓一个准,房姨娘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,钱包自然也越来越鼓,毕竟破财消灾和丢了差事,不是太傻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