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龄震惊地睁大眼睛,她还一直以为白景明自父母离世便颓废了数年,现在来看是自己误解了他,少年时的他远比自己想象中坚强。

“不生气?”白景明谨慎地观察着唐龄的表情,轻声询问。

“我有什么生气的?”唐龄觉得好笑,她手指稍稍用力反手握住男子宽大温暖的手掌:“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差,没有被人欺负,我当然是开心的。”

“对了,白诚,把地契给我。”白景明朝白诚伸手,白诚立刻把一张地契拿了出来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白景明把一张陈旧的地契塞进了唐龄的手里,见状唐龄无奈地笑了两声:“怎么又给我地契?前几日不是都帮你收着一个了吗?”

“这间酒楼,你应该用得上。”白景明淡淡道。

唐龄这才看清,这是静阳城里沈婆婆食肆对面酒楼的地契,唐龄诧异:“你为什么把这个给我?”

“你不是想收徒吗?自然需要一个静阳城里像样的地方来教授厨艺。”

白景明道出了唐龄刚刚闪过一瞬的心思,唐龄心底霎时一惊,说出口的语气都温柔了起来。

唐龄喃喃:“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?”

“我了解你。”

白景明浅浅地笑着,神色温柔:“这是我父亲开的第一家酒楼,也是给我母亲的聘礼。”

“那我不能收。”唐龄连忙把地契推了回去,“太贵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