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没有下人,唐龄只好自己去烧了热水,浸湿帕子,握在手心的温度温热,白景明为了换衣服站起了身,她小心翼翼地探手去擦拭男子身上的血痕。
唐龄心猿意马地把血痕擦完,却某一下力道太大,惹得白景明闷哼一声,唐龄瞬间没了旖旎的心思,心头的愧疚感漫了出来:“是不是疼了?”
白景明:“还好。”
见唐龄闷闷地垂低了脑袋,白景明敏锐地察觉,伸出右手臂把人紧紧搂入怀里,脑袋靠在女子的肩头,安慰道:“不用愧疚,你不欠我的。”
唐龄手里还攥着湿润的帕子,白景明没有穿上衣,可她却没心思多想,唐龄踮起脚尖小心地靠在白景明怀里,神经绷紧,生怕扯到他的伤口:“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,白景煜也不会放过我的。”白景明语气里的愧疚更甚,他的手臂紧了紧,“说到底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“所以这暗箭是白景煜派人……”
“是。”白景明回答得肯定。
唐龄问:“那你刚刚叫白诚去抓谁?”
“白进……一家。”提到他们时,白景明始终冷着声音。
白景明感受到女子的紧张,故意道:“我可能会杀了他们。”
怀里女子的姿态更加僵硬了,白景明饶有兴致地继续道:“我会杀了自己的亲叔父,和他的家人……你怕不怕我?”
白景明说完便后悔了,见唐龄缩在自己怀里迟迟没有回应,他更是懊恼,自己的语气过于嗜血和冷漠,怕是吓到了她。
他正思索着该如何挽回局面时,突然感受到女子温暖柔软的手抚在了自己背上,白景明心头霎时炙热滚烫。
“不怕,我不怕你。”唐龄她乖巧又温柔地回手搂住白景明,和白景明离得更近了些,“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