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明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徐若岑道出自己的新酒楼名字。

“是我。”白景明点点头。

“赏食轩?”唐龄不解,她从没去过京城,也不知道京城的纷纷扰扰。

“对呀,你最近没去过京城自然不知道,想不到啊白老板,你不声不响倒是大有作为,我还以为……”徐若岑突然觉得这话不妥,于是噤了声,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
“你还以为我只有一家破产的酒楼。”白景明把徐若岑没说完的话补上了,实际上这也是唐龄心里所想。

徐若岑讪讪地哈哈了两声,扭头去岔开话题:“唐龄,你是不知道白老板那个赏食轩开得多红火,刚开张一月有余就把对面的轩铭楼给顶下去了。”

“开在了轩铭楼对面?”唐龄更加疑惑了,轩铭楼应该是孟瑶的酒楼吧?且还是开了数年有些大名声在的,凭白景明的心思聪慧,是断不可能不知道开在她对面有风险。

“是,在轩铭楼对面。”白景明补充道:“她同我有些渊源……”

具体的白景明没细说。

白景明在心底盘算着该如何同白家决裂,自己蛰伏了多年一点点把本属于自己父母的产业掏空挪回自己名下,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……

祖母最近身子也不好,估计要先把祖母接出来才是,白景明暗暗下了决定,他本想出声询问唐龄能否叫祖母住进沈婆婆家几日,却没问出口,只因徐若岑在场,他自然也听说了徐若岑同白景煜的关系非同一般,虽说徐若岑如今投奔唐龄来了,可自己并不能完全信她。

“春儿,你去哪里了,这么晚才回来?”

几人尴尬沉默间,唐龄看门外匆匆走回来的陈春儿推门而入,携寒风和小雪灌了一屋子,陈春儿掩在发丝下的双目里麻木阴郁,同阴风阵阵一起袭来,看得唐龄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