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产?”
白景明问:“可对唐姑娘有影响?”
白诚犹豫了一下,拐了个弯回答:“徐夫人近期的饮食,是唐姑娘负责的。”
白景明偏头看向窗外,灰色的天空远比不得静阳的湛蓝色清新,京城的阴霾天气久久不散,实在叫人心生厌烦。
沉默片刻,他轻声:“信不必送进徐府了。”
……
唐龄见到碧柳时,夫人的房前跪了一溜的下人丫鬟,个个把头低得可怜,屋里寂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。
“都起来吧,去忙自己的。”碧柳压低声音把人都打发走,看唐龄站在门口,便出了门。
“你叫人找我是出了什么事?”唐龄也不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地问碧柳。
“这两天翠桃受了不少苦……”碧柳见四处无人,只是压低声音,却把自己的心思挂在脸上,毫不掩饰,“但她没有认罪,这件事她一定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今早我同你说的那番话,便是希望唐姑娘你能够帮帮翠桃。”
碧柳突然拉住唐龄的手,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语间倒是把唐龄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看重。
唐龄顿悟,碧柳与翠桃感情要好,故她们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彼此,可唐龄回想起来自己拦下送药的翠桃时丫鬟的反常神情,却觉得翠桃逃不脱嫌疑。
但是当着碧柳的面,唐龄只能委婉道:“碧柳姑娘,如果翠桃是无辜的,待我查明真相肯定会还她清白。”
唐龄“只是现在我知道的很少,想查明,有些困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