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、什么王掌柜……”男子一时没站稳,竟晃晃悠悠跪倒在地。

“我不认识什么王掌柜!我前两日刚从村里来静阳……”男子垂头语气答非所问,似是下一瞬要钻进地底一般,他头摇得似拨浪鼓:“不认识我不认识……”

见男子嘴硬,白景明朝白诚使了个眼色,男子的胳膊便给大力气的白诚给掰断脱臼。

“啊!嘶……”男子杀猪般的嚎叫,而后胳膊悠悠晃荡痛得无法忽视。

砰地一声,是物品掉落在地的声音,白景明和白城纷纷扭头去看,巷子里一个身材肥硕的大婶原本扭着身子出来,却在看清巷口几人后竟把手中的盆子掉在了地上,而后也不管捡起来,面色煞白地进了院子里,大门紧闭。

“无碍。”白景明张了张口同白诚道。

“我不认识……真的不认识。”男子依旧垂头喃喃重复这一句话,却在白诚抬起他另一支胳膊时大喊大叫:“啊!我说!别掰断!我说!”

白景明好整以暇地靠在轮椅上,任男子喊得撕心裂肺,语调发颤发抖。

“不是王掌柜不是他。”

“是谁?”

白景明语气暴戾不耐烦,似是下一瞬便要将男子活剥了。

“是一个大酒楼的人!一个女的!”

……

白景明回到酒楼后是从后街的小门进去的,今日他未曾露面到食肆帮忙,更是不愿再在北街上出现,只因昨日自己一时心高气傲竟出口坦白身份,白白叫百姓担忧自己对他们不利,今日若是自己出门,怕是又给唐龄惹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