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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贱人!说不说?”
刚将凉皮端上桌,便遥遥传来一声男子的骂喊,虽然声音小但唐龄听得真切,她的耳朵登时竖了起来,秀丽的眉头紧锁,细细分辨着男人的话语。
“婆婆,您可听见有男人的骂声吗?”唐龄听了半晌,却再没传来一声响,刚刚幽远的声音仿佛不曾出现过,叫唐龄一时有些恍惚。
“是吗?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,许是前条街的陈家酒鬼又打人了……”
沈婆婆缓缓同唐龄解释:“陈铁这个人从小就不是个善茬,长大后娶了妻也不懂得珍惜,只会打骂他们娘几个。”
听完阿婆的话,唐龄轻微抿了抿绯色的唇瓣,有些唏嘘感叹。
正沉默时,刚刚的叫喊谩骂声倏忽变大,听得更加真实了起来,院外不远处传来男子粗鲁的话来,一字不漏听进唐龄的耳里。
“你再不说,我今日就把你这个贱蹄子卖进窑子里!”
男人的话越来越粗鲁难听,叫二人不禁蹙紧了眉头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唐龄留下这么一句话,就兀自推开了大门。
原本寂静的傍晚,此刻在路口却七七八八围上了几个看热闹的百姓,唐龄被夜里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,不禁紧了紧衣襟也凑近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