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哲是真的怕:“我不是一个自制力特别强的人,我怕伤害到你。”
常女士曾经说过一句话。如果你无法做到对一个人负责,不能保证以后一定和他在一起,那就别把所有事都做了,害人害己。
“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伤害?用前面是快乐,后面就是伤害?”白琅紧蹙着眉头,很不喜欢这种观点,“我和你不都是男人吗?”
“但ao终究不一样,你可以不觉得那是自己吃亏,我却不能随意对待。”
徐哲说的认真,也是全是真心话。
白琅凑过去吻住他:“你这也太可爱了,今晚就一起睡,我相信你既然会这样想,就能忍住,就算是忍不住,我用手帮你。”
其实想想,他还有点小期待。
徐哲拗不过他,只能一起睡了。
但并没有徐哲想象中那么难忍,其实也没什么,一切都是自己在瞎想象。喜欢的人躺在身边,也并非满脑子不可描述思想,还有安逸,一种稳定的幸福。
然后第二天两个人都起晚了,闹钟没有吵醒他们,全靠生物钟的提醒,才不至于起的太晚。
“太狼狈了,我好久都不这么跑着去教室了。”白琅一边笑一边说。
徐哲看了一眼时间: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两个人踩着点到了教室,同桌感慨说:“跟对象住在一起是不一样啊,以前来的那么早的人,居然来晚了,不一般不一般。”
同桌也是个alha,叫黄越,两个人关系还挺好的。
徐哲翻了个白眼:“羡慕?羡慕你也找一个。”
“太丑太穷,找不到。”黄越睁着眼说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