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从哪里回来的?近日都读些什么文章?做些什么事?”
果然,一开口就是这句话。
近日读些什么文章?学堂是有些时日没去了,那个迂腐老头,不过是将他私藏的青梅酒喝了,竟然要他将五经抄一遍再回去。
至于做些什么事情?今日和赵公子上茶楼看小姑娘去了。昨日是和锦绣庄的钱公子等人游湖赏荷。前日原本还想定定心思抄抄书,结果颜家公子设了宴,一众人你拉我我拉你又上东雅馆去了。再往前……再往前不记得了。
这些自然是不能说的,说了怕是少不得一顿骂。
萧长正看着自家小弟垂头搭脑、沉默不语的样子,只得叹息一声。“还有三个月今年的秋试就开始了,你也该好好准备一番了。整日如此吊儿郎当,以后可怎么办。”
秋试?萧长肃一愣,原来秋试快要开始了。怪不得书呆子赵远志前几天过来问他几时抄完书回学堂上学。
即便他连中三元又如何,不过也是如同兄长一般,做个散官罢了。
看了一眼兄长在看的书,一本《兵机要诀》翻得书页都起毛边了。萧长肃不忍说什么话惹兄长生气,只得乖巧道:“小弟知错了,明天开始必定好好温习读书。”
听到这话,萧长正也颇感安慰。不再多说什么,让他明早记得给祖母和母亲请安,便让他早点回房歇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