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能不能来个人给她解释一下。
闻言,徐南丞动了动身子,抬眸望着吴常福,眼底像植了冰雪的寒意。
“说话。”他冷冰冰吐出两个字。
“?”凌轻轻还在思考该说什么。
吴常福却连滚带爬冲过去跪在她脚边,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头,像个卑微的蝼蚁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是我起贪念,是我思想龌龊,我不该跟踪你,也不该画你,对不起,求你原谅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报警,我求求你。”
这几句话,他一直反反复复在说。跪着求饶的可怜嘴脸配上那张五颜六色的脸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凌轻轻没太懂他话里的意思,她往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接触,她看向徐南丞:“什么意思?”
跟踪、画……
画!
凌轻轻冲过去捡起地面的素描本,正想翻开,本子突然被徐南丞抽走。
徐南丞表情怪异,“别看了。”
“给我。”隐约意识到什么,凌轻轻不由分说抢走素描本。
虽然早就做好不是什么好内容的准备,但在看清画时,凌轻轻依旧恶心的想吐。
画里的女生有得长得和凌轻轻一模一样,有得是别的模样。相同的是,画里的女生要么没穿衣服,要么穿着各种奇形怪状但暴露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