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徐南丞很抗拒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。
有次凌轻轻借着喝酒偷偷亲了徐南丞的脸,就见他恶心皱眉,掏出纸巾将脸擦破皮了才算罢休。
她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徐南丞尊重她,爱护她,还为此暗暗感动窃喜过。现在才懂,他对她没有爱欲,自然无法说服肢体接受她。
爱与不爱很明显,是她困在局中看不清。
越回忆越心酸,滔天的委屈与难过淹没凌轻轻。她哭得不能自拔。
也就没听见门外杨咪的一句:“酒店失火了,快出来。”
等凌轻轻察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,厚重的烟气逼近五脏六腑,炙热的火苗跳动着逼近,顷刻间将人吞噬。
凌轻轻绝望闭眼,死吧,死了也好。
叮铃。
凌轻轻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,仔细听来还有点像北橙二中的上课预备铃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阳光刺进眼眶,她不得已闭上,起身盘腿坐好后才敢转头打量周围环境。
低矮的灌丛木,偌大的篮球场,挂在栏杆处的红色横幅,不远处刷着枣红色外墙的教学楼。
还有校园小道上匆忙跑步的学生。
凌轻轻傻眼,她在做梦吗?她不是死了?这眼前一切又是怎么回事?
她伸手大力掐了下脸上的肉,疼!
不是做梦。一切都是真的!
短暂的迷茫过后,涌上心间的是无穷的喜悦。
“我没死,我回来了。”
凌轻轻双手叉腰,仰天笑喊:“我真的回来了——”
下一秒,一个巴掌拍上她后脑,一道清冽且略带嫌弃的嗓音响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