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力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。
腰侧已皮开肉绽,流血不止。
完了,师傅。他想。
还没入世,他就要入土了。
咕咕咕咕咕咕
伤口极深,血像不要钱似的涌出来。
冷汗一阵一阵地落下来。
谷则鸣疼得头晕目眩。他拼命想唤起些逃命的法术,大脑却仿佛覆盖了一层积雪,一片空白,空白得沉寂。
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人说了什么,尚未分辨明白,下意识偏了偏头。
剑光擦着他的脸飞掠过去,剑气震得他耳鸣不止。
用尽全力对抗疼痛,谷则鸣本就觉得自己快没力气站住了。这么一晃,他登时失去了平衡,摔在了自己的影子上。
他虚弱地闭了闭眼睛。
……躺在地上就想睡觉……疼死了睡不着……
“让你动了吗?”那人轻柔道,“连个箭靶子都做不好,看来只适合当饲料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谷则鸣勉强开口,说话间呼吸急促,“我来找……苍苍……”
“两日前这就是我的地盘了。”那人笑了一声说,“小崽子,可别是得罪了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