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喝!”陌皆白端起酒杯豪情壮志的一饮而尽。
严瑾瑜还没来得及阻止,眼睁睁看着陌皆白将一小杯酒喝下肚。
严瑾瑜心里暗道不妙,就瞧见陌皆白晕晕乎乎的趴在了桌子上。
喝醉之后的陌皆白像是醉奶的小猫崽子,软乎乎的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“来人,把钟舒给本王绑进来。”严瑾瑜脸色漆黑如墨,怒火滔天。
“是,王爷。”一个暗卫悄无声息从房梁上跳下来。
暗卫回完话之后,推开门便出去了,没一会儿押着钟舒进了包厢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钟舒挣脱不开,“你押着我干什么?”
严瑾瑜气急,狠狠一拍桌子,问道:“谁准你自作主张的!”
钟舒最擅长察言观色,但是此刻也不知道严瑾瑜为什么生气。
钟舒有些疑惑不解,嚷嚷道:“我好心送了你一壶私藏的美酒,就是为了你能‘称心如意’。你怎么不识好赖呢?”
“呵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严瑾瑜冷笑一声,喝了口冷茶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怒火。
钟舒侧过头去,看到趴在桌子上的陌皆白。
大约是睡得太不舒服,陌皆白嘴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,两片饱满的红唇上下一合,还吧唧了一下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钟舒惊讶道。
“喝了一杯,就晕了。”严瑾瑜声音冷凝,面色难看道,“他以往喝果酒也是几小杯就醉,如今喝了你送来的高浓度‘好酒’自然是不省人事了。”
钟舒讪讪笑了笑,不好意思说道:“哎呀,我这是弄巧成拙,弄巧成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