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道:“谢父亲挂念,母亲对我很好,凡事都听母亲安排。”
李德宁道:“那就好,沉儿从小骄横,你莫要跟他计较。”
姜离暗忖:倒也没见他哪里骄横了,父亲说的怕不是李若贤那个混账。
姜离道忙道:“父亲,弟弟很好。”
李德宁笑道:“沉儿,你师父回来了,明日该过去了,上次他说最迟首秋便可北上,不想被耽搁住了现在才上来。他还要问你在家有没有松懈功课呢。”
李沉道:“父亲放心,孩儿可一点也不懈怠,”他偏头看向姜离浅浅一笑,“不信您可问哥哥。”
李德宁道:“小孽障,有没有懈怠明日你师父一试便知。”
李德宁拈须背过身去:“你俩也别站在这儿了,去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离了李德宁来刚行至荷花池边。放眼望去一片荷花亭亭玉立,清晨带露更显娇艳。荷叶下两条鱼儿正戏水,相依相偎。
两人信步走着,赏玩晨光。李沉突然叫道:“小离。”
姜离驻足愣住,道:“你!”
李沉走到姜离身前背着手歪头看他:“怎么了?不能这么叫你吗?”
姜离抬步向前走去:“李沉!父亲才这么叫我,你别乱叫。”
李沉抬手摸着下巴一脸深不可测:“莫非”
姜离见他不往下说,就问:“莫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