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似轻咬唇瓣,叶枕戈微微阖眸,诱哄道:“听话。”
心怦怦一跳,席岫不知不觉松开齿关,迎接与柔软一齐送入的甜蜜。
你许下誓言便不能轻易变心——脑海莫名窜出一道声音,紧接着便是锥刺般的痛!
“唔!”
“嘶……”
两声同时响起,席岫随即尝到了淡淡腥甜,而叶枕戈业已自他唇中退出。拇指滑过嘴角揩下一缕血丝,叶枕戈低头看了看复又抬头看他,似乎十分无奈:“你当真很讨厌我吗?”
“我——”不讨厌,可席岫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,实在无言以对竟夺过药碗一口灌下,只觉嘴里的糖也被浸成了苦味。
看药碗自他面庞撤离,叶枕戈不加掩饰地低笑起来。
席岫费解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伤前伤后都是一样真性情,不懂甜言蜜语,却尽做些温柔体贴之事。”笑声渐歇,叶枕戈静静望住了他。
服药数日苦入愁肠,然头已不再疼痛,闲来无事,席岫便与沈初行摇骰子打发时间。
沈初行规矩简单,有本钱即可,百两不多,一个铜板也不嫌少。
叶少爷坐镇背后,席岫当不必空手上阵,但沈初行吃喝叶枕戈,输给席岫的自然也是叶枕戈的银子,来来去去不过自家银两进自家钱袋。
其实沈初行虽好赌,却不如何执着输赢,反倒席岫没了“欺负”他的兴趣,眼瞧就要拆伙,也不知刮哪门子邪风,赵半瑶柜台不守瓜子不嗑,搬来小板凳挨坐在了沈初行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