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如其人,有锋芒毕露当机立断,有韬光养晦笑里藏刀。然叶枕戈两者皆非。
老员外气得吹胡子瞪眼,颤着指尖点他:“你懂不懂规矩?!哪有人拆了双天,杂八,配成两对天杠的!”
叶枕戈恭谦道:“牌技欠佳,深感羞愧,但无攸坊的规矩晚辈不知坏了哪样?”
老员外被问得瞠目结舌。来此地者,为消遣为发财,谁不想一过赌瘾?无输无赢有何刺激!可退一步讲,叶枕戈坦言技不如人,无攸坊也确实没有哪条规矩不许生手下注……越想越觉蹊跷,他推了半辈子牌九,还不曾遇过谁一口气打了二十二局和牌!
真是看着也来气!
老员外沉脸离去,另一名男子兴味索然,摆摆手打了退堂鼓,一张桌只剩下叶枕戈与对面之人。
那人自牌局开始便始终沉默,此时无声一笑,挠了挠耳背,向守在门口的伙计递出眼神。伙计授意来到叶枕戈身边,弓了腰,毕恭毕敬道:“客人请。”
屋后别有宁静天地,回廊曲折,红烛摇曳,晚风吹送满园花香,将海棠花瓣拂落在了廊间。
一片于席岫眼前悠悠旋舞,煞是美丽动人,席岫将它接入掌心,朝旁轻轻吹送,那粉白花瓣便拂过了叶枕戈面庞。叶枕戈扭头望来,雪似的花舞中是冰雪男子,然而与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是眸里藏也藏不住的依恋……
神游之际已抵回廊尽头,伙计一言不发抬脚便走,同时,一股浓烈香氛直袭二人!
猛地惊醒,叶枕戈护住席岫,挥扇驱散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