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仇家那么多,对他下不了手就其道而行呗。”而且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,“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,你可以去问芮穆泽,以他的能力想查清那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还是算了吧,芮穆泽最近一直都在忙,况且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他又该担心了。
所以晚上终于见到这个已经连续三天没着家的人,她抑制住满心的欢喜,板着小脸,腿一翘,桌子一拍,“你还知道回来啊你。”
这句话听着火气不重,但怨气极强。
芮穆泽也是求生欲极强,“抱歉,这几天事情比较多。”他伸手想去捏一捏她皱巴巴的小脸,却被她不满的躲过。
“多到让你夜不归宿了?”提起这个程果更是来气,小腰一叉,气势也跟着上来了。
“我们每天都结束的挺晚的,早上还要起早就走,我怕我回来影响你休息,就在外面……”芮穆泽一边一字一句的解释,一边观察着程果的脸色。
“芮穆泽,你老实交代吧。”
难道被她发现了?不应该啊,他回来之前特意洗了澡,刮了胡子,还剪了头发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。
“你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家,或者人家那才是正室,没关系,你说出来,我能接受。”程果从容大度的说道,但事实上,如果芮穆泽真敢承认的话,她不保自己会不会顺过手边的台灯直接扔过去。
芮穆泽哑然失笑,不顾她的挣扎,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。
“程果。”
“干什么。”别以为抱一下这页就能翻篇了,她可没那么好糊弄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芮穆泽很少这样跟她说话,语气里竟好像还有撒娇的意味。
“哦。”程果收回了推在他胸前的手,老老实实的被他像抱枕一样的抱着。
“程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