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可能真的是折腾累了,她好不容易终于睡着了。可他这气还没喘匀呢,就看见她突然又从沙发上蹦了起来,还凶神恶煞的质问他。
果然他还是不太适合做好人。
接下来就更是让他见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奇葩,他眼睁睁的看着一盆仙人掌被她连根拔起,他本以为是要扔向他,他连怎么防御都想好了,可她却硬生生的把仙人掌攥在手里拿来威胁他。
他见的女人多了,不过这么蠢的还是头一个。
看到她坐在那儿一根一根的拔掉手上的刺,就他这种刀尖舔血过来的人都觉得疼。
可这种疼也让她终于清醒过来,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,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。
“对不起。”这一屋子的狼藉都是她的杰作,还错怪了他。
她低下头,以为经历了那么多,自己已经心如死灰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,她狠狠的擦掉,脸被硬生生的搓红。
芮穆泽却慌了,不再逗她,连解释都是急切的,“我没骗你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事实就是如此,他连对她说话的音量都是控制着的,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她相信,而她的无声却更加汹涌的眼泪让他简直心烦意乱。
她说过不会再为那个人哭,他不配。可眼泪偏偏就是要跟她做对,就像坏了的水龙头。
这个时候芮穆泽才终于恍然,他刚进这间屋子的时候那个人还打电话告诉他这是他孝敬他的,让他慢慢享用,还特意再三的强调她是个chu。当时她昏睡的躺在躺沙发,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,那样的毫无防备却也让人忍不住心声怜悯。
他把这些话永远的烂在了肚子里。
一声脆响,把走神儿的芮穆泽拉了回来,看到的是她不留余力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她要打醒自己,是她太蠢太笨,居然对一个畜生还会心存幻想。对,他就是个畜生。
而这一巴掌也结结实实的打在芮穆泽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