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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殿外士兵奏道:“启禀皇上,敌军在城楼下喊话,今日再不投降,明日便要发起强攻,踏平长沙,不留活口。”

尚书左仆射出列奏道:“陛下,现在投降至少能保住性命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投降只是缓兵之计,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啊。”

吴灝起身指着尚书左仆射骂道:“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,你主张投降,是因为对你这种没骨头的人来说,在哪一朝做官都是一样的,现在来怂恿陛下投降,将来你就会怂恿陛下安于现状,甘于做一个亡国奴。其心可诛!”

尚书左仆射跪下向上一拜,道:“臣一心为陛下着想,绝无二心,即便是投降,臣此生也只侍奉陛下一人,臣之心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。请陛下明鉴。”

吴芮见他声泪俱下,其情可悯,走下御座,道:“爱卿快快平身,你的心,朕知道了。”

尚书左仆射仍旧跪着,趴在地上痛哭:“请陛下出城投降,以保全自身性命与全城百姓。”

吴芮上前亲自扶起他,道:“爱卿随朕一起出城投降。”

吴灝膝行几步,抱住吴芮的双腿,痛哭道:“皇祖父,不能投降啊!不能降!”

吴芮叹气,下令道:“来人,扶皇长孙回宫休息。”

两个宫人上前来强行将吴灝扶走。吴芮与众臣一同出城请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