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枝打了一下他的手心,笑道:“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又道,“我问你,谁会陪你走过一辈子?”
“当然是你。”周瑾瓒回道。
赵南枝笑道:“那不就得了,我才是你往后余生里最重要的人,所以你护着我才是对的,父亲自有太太疼,各人顾各人的老公,才不会乱了套。”
“话虽如此,不过我该得的奖励,也不能少。”周瑾瓒笑道。
夫妻俩就奖励的事情,来回说了半天,周瑾瓒直接索取,懒得跟她打嘴仗。
次日,周瑾瓒亲自送二老出城回淮安。
在路上,周瑾瓒与父亲并辔而行,他低声向父亲道歉,“父亲,昨儿是儿子的错,我不该顶撞父亲,请父亲原谅儿子。”
“哼,你没错,全是我错了。”周老爷气还没消。
“父亲,这一别,我们父子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,请父亲不要再生气了。这一路上小心行事,到了淮安,就立马使人送信来,让儿子好放心。”周瑾瓒看着父亲说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周老爷脸色缓和了一些,点头道。
“我再送父亲五十里。”周瑾瓒笑道。一路上他又叮嘱了父亲好些话,让他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有事一定要使人送信来扬州。
周老爷见儿子送这么远,又说了这许多贴心话,可见儿子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,气总算消了。
周瑾瓒送走了父亲,便去了军营。
却说赵南枝见公婆走了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好像头顶上搬走了两座大山。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无人管束,周瑾瓒什么都依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