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冬从军营回来,照往常一样,去客院看姐姐和外甥女。老远就听见姐姐和外甥女的笑声,一个笑声温柔婉转,另外一个清脆可爱,一进门就见姐姐手里正拿着波浪鼓在逗孩子玩。
那孩子的眼睛水灵灵的,好像一汪泉水,清澈见底,跟着波浪鼓转个不停。
六个月的孩子已经会坐了,赵逢春在孩子左右两边放了两个大迎枕,夹着她,以免她坐不稳。
赵天冬孩子性起,顽皮起来,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这外甥女,就见外甥女像个不倒翁似的倒了下去,她站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那孩子还以为小姨是在跟她玩呢,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得口水都流下来了。
赵逢春扶着女儿坐好,拿出手帕轻轻地给女儿擦嘴,转头冲着赵天冬嗔道:“她是个孩子,你也是个孩子不成?多大的人了,竟还如此调皮。”
“姐姐有了宝贝女儿就不疼我了,我也还没长大呢。”赵天冬撒娇,哼哼唧唧地道。
“你啊,真当自己是个孩子呢。”赵逢春宠溺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发,将她搂在怀里抱了一下。
赵天冬想起薛翊千方百计求来的方子,姐姐已吃了半年,因问道:“姐姐觉得那药吃着可好?”
“我觉得挺好,吃了半年,身子也不虚了,倒感觉身子比生孩子前还要健旺些。”赵逢春笑道,转头说起药方子,“还要多谢妹夫,难为他辛苦找来的好方子。”
她听妹妹身边的丫鬟说是妹夫亲自去求的老神医,因那神医历来不喜欢接触外人,清高得很,丝毫不为财帛所动,妹夫又不能以势压人,还是妹夫许诺愿助他写就一本医书,以流传后世,方才换来这几个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