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玉清了清嗓子,“其实也没事,我以前也经常被请家长。”

绛钰闻言缓过神来,惊讶挑眉,“那师尊她?”

她可不觉得他们那位师尊会有心思听那群老家伙讲大道理。

戚玉叹了口气。

当然不是师尊,想到上辈子念书时,谁没被请过几次家长。

只不过每次都没有人给她开罢了。

想到这里,她收敛了情绪,对上跟前人担忧的目光,好笑道:“可不是嘛,师尊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可是挨了不少骂。”

她走出一段路,见人还没跟上来,便侧目挑眉,“怎么?不是要去学堂吗?”

绛钰回过神来,连忙跟上。

她打量身旁人的神情,虽然小姑娘表现得毫无所谓,但她莫名还是觉得她应该并没有那么开心。

笑得一点都不自然,太勉强了。

不过猜到身旁人应该不喜欢被深究到底,她还是选择不再多问。

而是注意到她空荡荡的手腕,她眨了眨眼问:“对了师姐,你的藤蔓银铃呢?”

戚玉闻言一惊。

她抬起手一看,果然发现上面干干净净,那还有藤蔓的一片叶子。

!!!

怎么回事!

她记得她不是系了回去吗。

戚玉绞尽脑汁的回想,尤其是身旁还有个手链的原主“虎视眈眈”,她急得想要往回走,“我记得好像还在床榻上,我,我去找找!”

谁知道她刚转身,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攥紧了手腕。

绛钰垂眼看她,小姑娘柔软的发顶让他手心微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