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儿语气突转,增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氛。
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执迷不悟地道:“自古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学习《女则》与《女训》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,你这般岂不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。
萧云儿噙着笑,慢条斯理对道。
“几千年前在部落原始时代,女性则是作为领导者出现的,那个时候男性的地位地下犹如现在的女性。后来渐渐的女尊时代被替代,男子的地位水涨船高,女子的地位大不如前,人们一味的管教女子的行为,可是女子也可以同男子一样,做男子能做的任何事,部落原始时代就印证了这件事。”
“大家何必如以前一样约束女子的行为,说不定现如今你身边的女子可能会成为你将来你的知己!”
“荒谬,简直是荒谬!”一个青衣男子反对道,他觉得萧云儿说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岂是没有道理的?
但却有人并不同意他这样的观点,凭什么同样都是人,女子却要比男子地位低下,他们甚至开始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不妥的。
静默是长久的静默,这些文人墨客思考了许久。
顾浅陌突然站了出来,其中一人很有见识的指出他就是白莲居士,白莲居士是众多文人墨客所崇拜的,他们崇拜他的思想,甘愿作为他的信徒。
“是,白莲居士!”
“白莲居士出来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