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知道”
林恩眉眼微抬,轻笑道:“你觉得,我会像那些三流小说里的反派一样,先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解释一遍,再等待着自己本该获得的结果遭到逆转吗?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威尔莫特那点残余的理智终于被反噬而来的欲望吞噬殆尽。
他赤红着双目,裹挟着浑身沸腾的魔力,朝着林恩冲来。
“混混打架,毫无章法。”
林恩伸手捏住威尔莫特瘦弱的手臂,往后一带,身体在蹬地脚步的带动下猛地前进一分。
“咔嚓——”
威尔莫特的手臂在强力拉扯与撞击之下瞬间脱臼,整个人也在惯性的带动下飞出老远,但他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,像是一只见到红色布匹的公牛,低着头,拖着近乎残破的身躯,再次朝着林恩冲来。
“这样的战斗,多少有些无趣了。”
林恩握紧长剑,缓步前进。
布雷泽家的剑术要点有很多,但归根究底,其最终的本质,只有一个。
“我,得站着。”
“你,可以站着,可以坐着,可以躺着,怎么都行,唯有一点不可以。”
“——不可以活着。”
刺啦——
剑尖穿过威尔莫特胸前的布帛,将他胸口处的那枚黑色印记,暴露在林恩的视线当中。
不过,再想寸进,却难如登天。
裁判松开他的剑,跟他说:“比赛结束,你可以去准备待会儿的颁奖仪式了。”
林恩没有说话,只死死盯着被裁判放倒在地的威尔莫特的胸口处。
那枚印记,蔷薇仍在,但其中间。
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