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国主听了点了点头,道:“咱俩还真是有缘。论起来,你有今日之难的原因就在于一个赌字。其实,我之所以到了这地方也是因为博戏。”
“此言怎讲?”
“我姓高,名智明,乃是秦王的亲卫,很得他老人家的信任。有一次,他派我送一封信给当时的新罗女王金德曼。到了金城,把差事办完之后,我一时手痒就赌了几把。”
“然后您就输光了?”
“不错,我当时不仅把善德女王给的赏钱输光,连回大唐的路费也没有了。当时也是人穷志短,我就想……就想……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就想偷点东西做盘缠。当时,我发现汉江上有三条大船,新罗人往船上运了不少物资。我就乔装打混上船,躲在了一个船舱之内。可没成想,我偷完东西还没来得及下船呢,那船竟然开动了。”
许秦恩道:“那艘船其实是新罗开往这里的船?”
“正是。船行海上,我根本无法逃脱。幸好那船舱里有吃食,有淡酒,我才没被饿死。不过,等船靠了岸,人们往外搬东西时,我终于被发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高智明道:“当时长人国的人就想把我处死,后来还是当时的国主多罗笑天发了话,饶了我一命。”
“那您又是如何当上国主的呢?”
“完全是因为我的身份。”
许秦恩大惑不解,道:“就因为您是秦王的亲卫,长人国就让您当国主,这……长人国的国人们也太……太……质朴了吧?”
高智明道:“有件事您不知道吧?想当初秦王郭业就曾经当过长人国的一任国主,所以,我身为秦王的亲卫,继任国主,从道理上讲也说得过去。当然了,这并不是长人国拥我为王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那真正原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