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6页

“还要请钱老哥带路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在信义楼的雅间里,二人叫了一桌好酒好菜。
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。

希德尔长叹一声,道:“钱老哥,不管您信不信,我确确实实是法兰克国王的特使。”

吃了人家的嘴短,尽管心里面不信,钱三德还是敷衍道:“果然如此?您作为一国使者,怎么混到了这步田地?”

“唉,此事真是说来话长。您听说过法兰克王国没有?”

钱三德连连摇头,道:“在下孤陋寡闻,委实没有听说过。”

“呃……这么说吧,对于大唐来讲,法兰克王国在极西之地。大唐以西是波斯,再往西走就到了大食,过了大食还往西走,那地方叫拂菻。拂菻以西就是我们法兰克王国了。”

“那可真够远的。您来大唐不容易吧?”话说到这,钱三德想起了张骞通西域的典故,道:“你是不是遭了盗匪什么的,才落到这个地步?”

“呃……那倒也不是。事实上,法兰克国王派遣的使者的确是仅有再下一人,并无其他随从。”

“你们法兰克王国也太寒酸了吧?”

希德尔苦笑道:“不是王国寒酸,最关键的原因是国王没啥势力。现在法兰克王国内,是权相丕平当政,国王被困居于深宫之中,既没什么亲信,也没多少钱财。”

钱三德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道:“敢情你们这位国王是位汉献帝呀。您跑这么远,不是为了传衣带诏吧?”

“汉献帝?衣带诏?”希德尔挠了挠脑袋,道:“在下的唐言学的不精,这两个词儿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