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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良臣的表现还真是让郭业如同丈二的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不过,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还是先安抚家人。
后宅花厅。
十位佳人并排而坐,笑颜如花。
郭业一进门,就被这个阵势震了个不轻,道:“你们能不能别总搞这副十堂会审的架势?我胆子小,经不起吓。”
柴秀秀轻哼一声,道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你要是问心无愧,还怕我们十堂会审?”
贞娘拉了一下柴秀秀的袖子道:“姐姐您别说了,夫君这次的表现可真不错。将将两年了,都没给我们带回一个新姐妹,值得表扬。”
柴秀秀却道:“你别被他骗了,虽然他没带人回家,谁知道外面有没有?比如什么鱼暖暖啦,比如什么迦室利拉……那可说不准。”
郭业赶紧道:“冤枉!这两年为夫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不近女色。足足两年的积蓄,贤妻如果不信的话,今晚尽可一试。”
“呸!”柴秀秀脸一红,道:“说什么浑话?好像人家真能试出来似的……”
善花公主离得郭业最近,猛然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。她忽然站起身来,道:“柴姐姐别被他带歪了话题,哼,这两年他绝对没那么老实。”
“善花,别人不相信我也就罢了,你怎么也……”
善花公主一伸手,从郭业的怀里取出一个香囊,道:“我怎么了?我以前就是太单纯才屡次被你欺骗。夫君大人,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,这个香囊是哪来的?”
“我……这……唉,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郭业简短截说,把他和雷书瑶以及杨青青的恩怨解说了一遍,道:“我和杨青青可是清白的,而且注定了这辈子是有缘无份,你们还是别吃那些干醋了。”
几女听完了,没有任何欣慰之色,相反地,她们的眼圈有些泛红。
柴秀秀道:“杨青青真够可怜的,还不到二十岁,就只剩下了孤身一人。喜欢上一个男人还和自己有杀兄之仇,真是造化弄人。她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