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书瑶怒道:“现在是打仗,打仗你懂不懂?你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就是秦王要了你的命,那都是理所应当。现在好言相劝,已经是法外施恩了,林双保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呃……”林双保也知道自己的话不占理,他挠了挠脑袋,嘟囔道:“俺不怕死!”
“不怕死和找死可是两回事!”雷书瑶道:“你要是真想死,也没人拦着你……”
说着话,她把自己腰间的佩剑解下来,交到了林双保的手里,道:“你要是真想死,就抹了脖子吧!要是现在还不想死,就给我老实待着。等杨盛的消息传来,再决定投降不投降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您是圣女,俺听您的。”
身份不同,说出话的效果也就完全不一样。
郭业要是这么不客气的说话,那就是火上浇油,僚人将领们肯定宁死不屈。
但是雷书瑶就不一样了,她不光本身就是僚人,而且还是僚人圣女,颇有威望。
这么一通发飙,就真的把场子镇住了。
就是刚才在人群中煽风点火之人,也不敢直面这位僚人圣女的怒火。
当即,郭业命令军卒把这些僚人高层带走软禁起来。然后带领大军,前去接收叛军。
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,首先义军这边就是毫无阻力。经过前些阵子谣言的薰陶,人们都认为不招安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至于说盟主是秦王郭业,那就更没问题了。总是要招安的,被熟人招安总比被生人招安来得好。秦王跟大家在一起混了这么久,肯定更能理解大家造反的苦衷。
甚至有人把郭业此次深入义军,想象成了变文中钦差的微服私访,感动地热泪盈眶。
不少人信誓旦旦地表示,自己早就看出来盟主很可能是朝廷的人,但就是不说,为的就是保护钦差的安全。
上层用官位笼络,下层恐吓加安抚,义军的这五万大军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