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怎讲?”
“这说明,他已经不信任您了!他已经发现了咱们父子利用茂州商行敛财的秘密,所以就给石泉县下了这样一份公文。明着是要废止之前的公文,暗含的意思,却是查找咱们父子的罪状!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可惜,虽然那个石泉县令颇有城府,但是他的结义兄弟却沉不住气,把那份公文提前暴露,让儿子看出了端倪。”
张信眼睛一瞪,道:“这就是你的推断?”
“对呀!”
“一派胡言!错了,你完全错了。”
“儿子错在哪里?”
张信道:“我来问你,你可知那个石泉县令的结义兄弟是谁?”
“不过是一个小商人而已。”
“小商人?放屁!他是朝廷的钦犯。不用问,这份公文是假的,乃是此人伪造。我的傻孩子,你是被人骗了呀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父亲大人,您又没见过那个人,怎么知道他是朝廷的钦犯?”
张信叹了口气,道:“是你十三叔张云告诉我的。”
“十三叔?他……他不是从贼了吗?”
“放屁!”张信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十三叔参加的那是义军!义军,你懂不懂?什么叫从贼呀,说的那么难听。告诉你,以后这种话绝不可再说。”
“可是您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!”张信摸了摸下巴,悠然一叹道:“现在谁是贼,谁是官,那还真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