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百对二十,以有兵刃对没有兵刃,这场大战毫无悬念,不到一刻钟,就宣告了结束。
虽然众人都是见惯了尸山血海之人,但是那死的大都是小兵。现在眼见着这么多同僚惨死,还真是吓得不轻。
渊瑟马雄都有点吓傻了,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孙城主,你……你疯了?”
“我好得很!没有疯。”孙代音站起身来,紧走几步来到郭业的身前,给他揭开了绑缚,道:“实话跟大伙说吧,我准备把辽东城献给大唐。谁赞成,谁反对?”
渊瑟马雄这才如梦方醒,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早有预谋?”
“不错,我杀孙安仁和渊俱首,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二人最聪明,也对高句丽最忠诚,恐怕节外生枝。另一方面,也是让你们相信,我的确有杀秦国公之意。”
“那他们迟到之事?”
“无论渊俱首醉酒,还是孙安仁被拦,都是我让人安排的。他们二人非死不可!”
“好!好!孙城主真是算无遗策,把愿意与辽东城共存亡的人都杀了,我们这些软骨头,即便心有不甘,恐怕也只能随波逐流了。”
孙代音缓和了一下口气,道:“大家伙在哪不是拿俸禄混饭吃?大唐的俸禄比高句丽还高一些,大家又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可是……我高句丽建国七百余年,大家不战而降,是不死有些……那啥?”
“建国七百年又怎么了?跟你们有啥关系?你们再厉害能厉害得过百济武王扶余璋?能厉害得过契丹和奚族的统领?他们都愿意臣服我大唐,你们有啥不情愿的?”
郭业一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三封书信,继续道:“大家不信的话,可以看看这几封信。”
三百多人,不可能每个人都看。几个有威望的人传递了一下,众人就面若死灰。
渊瑟马雄面色惨淡道:“新罗早就是大唐的盟友。如此说来,我高句丽接壤诸国,都是我们的敌人。我国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孙代音道:“国虽难保,但咱们的日子可还得继续过下去。诸公可愿意随我弃暗投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