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业赶紧站起来,侧过了身子,道:“小子郭业何德何能,怎么敢当您如此大礼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。”
哲思乌并不站起来来,道:“秦国公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您到底怎么样才能同意,把克制鬼面疮的法子说出来?哪怕是要老头子的命,只要您提出来,我都能答应。”
郭业苦笑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说,委实是不能说呀,那是要遭天谴,形神俱灭的。”
“这是您的心里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不是敷衍我哲思乌的?”
“绝对不是。”
“您可敢对天发誓?”
发誓对郭业还真没啥难度,他说道:“郭某刚才所言,但有半句假话,苍天尽管降雷把我劈死!”
哲思乌冷笑道:“好好好!既然您油盐不进,小老儿也只好无礼了。”
“你想跟我动手?”
“那当然不是,老朽手无缚鸡之力,也打不过您呀。实话告诉您吧,郑希良还没走。如果您果真见死不救,没办法,反正是一个死。我们还不如转投高句丽,与大唐同归于尽!”
郭业道:“你们尽管试试。恐怕你们的四万大军,还没到营州,就得被鬼面疮折磨的全军覆没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!既然你秦国公不仁,我们契丹又何必有义?到时候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。哪怕是一个也杀不着,也总好过在这憋屈地等死。”
郭业道:“您怎么这么死心眼呢?草原这么大,只要把人马分散开,幸运的话,就是死几千人。最不利的情况,也不过是死四五万人。又不是有灭族之忧。至于这么玩命吗?”
哲思乌冷然道:“话说到这里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这次的鬼面疮,无论规模,还是时机,都来得蹊跷。我怀疑,地狱中的魔鬼,就是被你勾来的。哪怕我们散开,也难逃灭族之忧。”
“我?”郭业一指自己的鼻子,道:“你这个笑话,还真好笑。我乃药师王菩萨的化身,怎么可能与地狱中的魔鬼勾结?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