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业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好意思,大巫师您没听明白。我口中这个所谓的当事人,指的可不是萧丹,而是我郭业!”
“你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原来耶律兄弟已经答应了,把他的妹妹许配给我。有道是长兄为父,这场婚事就算是这么定了。您再把萧丹许配给旁人,那不是打我郭业的脸么?”
说到这里,他冷冷一笑,道:“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!您可要想好这件事的后果!”
哲思乌面露为难之色,道:“看来是小老儿一时思虑不周,得罪秦国公了。唉……这事还真不好办!奚族王子那边,我们不想得罪,但您乃大唐钦差,小老儿也应该努力奉承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此事实在是难以两全。能不能容小老儿考虑几日再做答复?”
“当然可以,大巫师请便!”
……
……
当日晚上,大巫师的卧房之内。
窟哥双膝跪倒,道:“我错了,我不该一时冲动,儿女情长,把咱们的大事和盘托出。更不该为了美人,放弃以前的雄心壮志,您惩罚我吧!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窟哥满脸茫然之色,道:“弟子不知,还望大巫师赐教。”
“你最不该的,是和秦国公郭业打赌!他的力气就是称不上天下第一,也差不了多少;你和他比力气,那不是班门弄斧吗?就是找死,也不是这么个死法!”
“此言当真?可是他和弟子比试的时候,明明是靠耍诈取胜。要说我及不上秦国公我承认,但是力气……”
“哼!那是你太蠢了,根本就不值得人家露出真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