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诏曰,薛大鼎教导无方,致令齐王沉湎玩乐。着从即日起,免去其齐王府长史一职,转为沧州刺史。钦此!”
薛大鼎面色惨淡,道:“臣……遵旨!谢旨隆恩!”
董顺冷笑一声,道:“薛大人,怎么现在不说咱家蛊惑陛下了?啊?”
“呃……刚才是大鼎一时糊涂,还望顺公公见谅!”
薛大鼎又不傻,也就是乍听到齐王被勒令闭门思过的消息,惊怒相交,才一时冲动,找了董顺的麻烦。
后来冷风一吹,他也就明白了,董顺哪有能力搀和这么大的事儿?无论是令李佑闭门思过,还是让自己出外,肯定都是陛下的主意。
看来齐王失宠已成定局!
至于齐王为何失宠?一想到这个问题,薛大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!
利令智昏呀,利令智昏。
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,原来都没看出来?
所有人都推荐齐王,那这个国家到底是齐王做主,还是陛下做主?让一个获得了全体朝臣拥戴的人监国,陛下还敢放心出征吗?
原来,自己费尽心思,所作的一切,都是适得其反。
自己才齐王失败最大的罪人!
……
就在薛大鼎懊悔之际,秦国公府里边,却是一阵欢声笑语。
“哈哈哈,秦国公,您那两条理由,完全不堪一击。却让齐王一方的谋划全部落空。想必齐王现在脸上的表情,一定很精彩吧?”
郭业嘿嘿笑道:“大势已成,到底是什么理由并不重要。可笑那薛大鼎还认真驳斥,以为自己站到了理上,现在想来,真是让人可发一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