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业还没搭茬呢,杨凤怡插话了,道:“我来和他比!”
“你?”八连达不屑地一笑,道:“好男不和女逗,你想比,我还不配合呢!”
咄摩支见了杨凤怡三箭拦截之术,知道此女的箭术恐怕真的不低,道:“说好了和秦国公比试,怎么能换成夫人呢?于理不合!”
杨凤怡却摇了摇头,道:“如果凤怡没听错的话,您和我家夫君最初的争执,却是大唐和薛延陀的精锐,到底谁高谁低。关于这一点,可汗是否承认?”
“倒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既然那样的话,可汗又何必介意谁来比赛?莫非夫君不擅长箭术,您就要和他比。小女子擅长箭术,您就不敢比了?那不是自欺欺人吗?此时传扬出去,恐怕有损大汗的威名。”
“小王不是那个意思,实在是……对了,这比试嘛,肯定有风险,你看刚才他们拿着弓箭,射来射去的,一不留神就得受伤。男人皮糙肉厚受点伤也就过去了,可您这细皮嫩肉的……”
八连达道:“还有一点,万一在下的弓箭,不小心射破了夫人的衣衫,让您春光外露的话,秦国公面前,在下实在不好交待!依在下之见,还是不要比了。”
杨凤怡微微一笑,道:“这些都不用担心,小女子愿和你们立下生死状,无论发生任何危险,都与你方无关!”
“这不妥吧?”
“没什么不妥的,不仅如此,我建议这场比赛的规矩要改一改。不要比什么射靶子,两个人互射也不好玩。”
“那你要比什么?”
“既然要比较两国的精锐,当然一切要从实战出发。小女子建议,你们这曲哲会的箭术前三名,骑上马,拿好弓。三个人对付小女子一人,谁活到最后,就算谁胜!”
咄摩支眼珠一转,道:“秦国公,您说呢?”
“我尊重凤怡的意见。当然了,可汗若是不敢,怕折了薛延陀勇士的性命,在下也会代您向凤怡说项。取消这场比赛。”
“你……”六月债,还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