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全柯站在那里纹丝没动,秦国公一箭无功!
其实这个结果也正常,本来以郭业的箭术,在百步之外,能否射中目标,也就在五五之间。
他自己觉得正常,别人可不觉得正常,当即全场哗然!
“秦国公的箭术真是太差了!还是大唐的国公呢,怎么连我都不如。也不知是怎么爬上那个位置上的。”
“怎么爬上去的?咱们薛延陀的左相是怎么爬上去的,他就是怎么爬上去的。卖屁股呗。”
“别瞎说!人家可是生擒了颉利可汗,杀了咱们薛延陀拔灼可汗的人物,肯定有真功夫!”
“什么真功夫呀?吹牛吧?谁知道他耍了什么阴谋诡计?要我说,汉人就会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论起真功夫来,可比咱们铁勒人差得远了。”
……
人声嘈杂,到处是一片赞扬薛延陀贬低大唐的声音,郭业又岂能听不见?
他心中一阵懊悔,又是一阵羞惭,强打精神,道:“阿全柯,该你了!”
“秦国公,您可要小心了!”
嗖!
一箭袭来。
啪!
一声脆响,郭业头顶乌纱帽的一根帽翅已然折断。
阿全柯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敢问秦国公,这场比赛,到底谁输输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