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道:“郭业用了一次缓兵之计,还想用第二次,这还真是小觑了天下英雄!咱们这次要将计就计,让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!”
李泉问道:“到底如何将计就计!”
“第一,琉璃工坊继续增加人手,全力开工,我要在一个月之内,看到价值千万贯的琉璃器皿。第二,咱们的钱庄也加速筹建,一个月以后,正式开业!”
说到这里,张亮阴阴地一笑,道:“郭业以为靠故布疑阵,就能拖延几个月的时间,没想到正是如此,让咱们看透了他的虚实!”
李佑道:“你们说,郭业一个月后看到咱们的钱庄盛大开业,并且有琉璃器皿相赠的时候,到底是个什么表情?”
岑文本道:“什么表情老夫不知道,但是什么心情倒是可以猜上一二。首先他会后悔与我们五大士族为敌,然后他会恨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,再然后……”
“再然后他会是什么心情?”
“再然后他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
“因为他已经被气死了,哈哈!”
张亮道:“虽然老夫与秦国公不对付,但毕竟是同僚一场。到时候我会去他灵前吊唁的。当然了,老夫一向是酒后无德。到时候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,秦国公在天之灵,想必也不会和老夫计较。”
岑文本道:“勋国公你这就不厚道了,秦国公死都死了,你还去骂人家。我去了可是要帮忙的。”
“帮忙,帮什么忙?”
“秦国公的众多妻妾,俱都是青春年少。他这一死,那些女子春归寂寞了咋办?我去了一定会替他好好地安慰一下这些未亡人……”
刑部尚书韦挺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,轻轻咳嗽一声,道:“诸位,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,还请积些口德。再说了,这还八字没一撇呢,别高兴的太早了,小心乐极生悲。”
正在这时,有个侍卫,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,道:“启禀王爷,王妃派人给您送来了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