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下令保密,但是万一这个秘密还是泄漏出去了呢?出了这么大的刑事案子,总得有重量级的人负责。王圭乃是大唐的宰相。他要是在事情发酵之前就辞职了,正好堵住那些好事之人的嘴巴。
处理完了大德寺的案子,李二陛下又把目光投到了李行廉的身上,道:“李侍中,现在看来,您兄弟媳妇儿是被大德寺的和尚掳走的,与朕完全无关。想当初,你可是错怪了好人。”
李行廉跪倒在地,道:“微臣无状,还望陛下治罪!”
郭业道:“陛下,咱们可有三日之约。您乃是大唐天子,出口成宪,金口玉言……”
李二陛下一摆手,阻止了郭业继续往下说,道:“好了,好了,看在你的面子上,朕就宽恕了李侍郎诬陷朕的罪过。不过,他不敬高祖罪过,却不能轻轻揭过!李行廉,朕要对你罚俸一年,你可心服?”
“微臣心服口服!”
……
……
出了望北阁,王圭冷哼一声就扬长而去……
李行廉对郭业道:“王圭老家伙,咱们给他帮了这么大的忙,他不感激也就罢了,竟然还对咱们如此无理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郭业道:“他的辞官,虽然是受了和尚们的牵连。不过要说和咱们完全无关,也说不过去。要不是咱们非要查抄大德寺,他现在还是德高望重的门下侍中呢!”
郭业顿了一下,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说起来也挺可怜的。现在他的官没了,名声也说不定能不能保住。迁怒到咱们哥俩的身上,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。”
“难道咱们缉拿不法,还缉拿错了?”
“错倒是没错。不过对于王圭来讲,咱们俩对他是怨大于恩。他看咱们俩不爽,也是非常正常是事情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,我觉得王圭辞官,完全是他我咎由自取!咱们查这个案子,是秉公办案,一点错误也没有。不仅没有错处,还帮他清理了家庙,还了他的先人一个安宁的环境……”
李行廉的声调越来越高,道:“事后,咱们在陛下面前,还帮他说了话。总的来说,咱们对他有恩无怨,王圭乃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