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还好解决。自己都七十岁的人了,时日无多,大不了就辞官不做,关键是自己的名声。
原来自己可是出了名的清廉自首,刚直不阿。
很多人就是因为相信自己的人品,这才没有怀疑大德庙。
那么相反地,因为大德庙出了问题,人们怀疑自己的人品也是理所应当。
不光是对天下无法交待,就是对于自己的先人也没法交待。
自己为了钱财,把他们的应得的供奉一再缩减,已经是够不孝的了。现在竟然还利用他们做掩护,为那帮和尚作奸犯科提供帮助,简直就是禽兽不如!
虽然这是自己的无心之失,但是事情的结果就是如此,无可狡辩。
王圭道:“秦国公,王某人也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王侍中请说。”
“呃……大德寺内,出了这么大的刑事案子,王某人要说没有责任,那是说不过去的。去面见陛下,自请处分,也是我王圭应做之事。不过……此事能不能缓上个三五日的……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说出来不怕您笑话,王某人年纪大了,乍一得到这个消息,心情激荡之下,头晕目眩,难以自持。恐怕在面见陛下之时,有失礼仪。”
郭业道:“我明白了,您这是一激动,犯了病了!打算病好之后,再面见陛下,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呃……您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郭业微微一笑,道:“王侍中打算过几天再面见陛下,当然可以。您是咱们大唐的宰相,官位远在郭某人之上,郭某人怎敢限制您的行踪?”
“多谢秦国公的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