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放鹰冷笑道:“秦国公,您这个手段可不怎么光彩。您是不是想,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去送死,所以不敢让您下场和猛兽搏斗。然后您就可以借坡下驴,说第二场比赛算您赢了?”
郭业道:“你也忒小瞧郭某人了,我是那种耍下三滥手段的人吗?这样吧,郭某人可以立字为证,若是郭某人葬身猛兽之口。就完全是咎由自取,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“你尽管把纸笔拿来,咱们当场签字画押。”
张放鹰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,他心中暗想,郭业啊,郭业,这就叫做天堂有路尔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!你今天也是太托大了,竟然要自寻死路和猛兽比武。如果我能借助猛兽把郭业杀死,那可就算是在义父面前立了大功了!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!
想到这里,他说道:“这可是您说得,千万别后悔!我这就去取纸笔。”
张放鹰刚刚转过身来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,那个人说道:“不必取纸笔了。”
说话的,正是杨凤怡。
郭业道:“杨……兄弟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场比赛,还是我来参加,不劳秦国公动手。”
“可是此行有着偌大的危险。”
“哼哼,不过是一熊一狮一豹么,还不放在我的眼中。”
“就算这些猛兽伤不了你。但是他们下手可没轻没重的,抓破了你的衣服……抓破了你的脸……那可都……”
杨凤怡把手一摆,道:“国公爷敬请放心,它们伤不了我。”
郭业大惑不解,把杨凤怡拉在一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要是破了相,岂不会抱憾终生?”
杨凤怡哧哧笑着:“夫君大人您原来担心的不是凤怡的性命,而是凤怡的容貌啊!您可真是个大色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