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业拱了拱手,道:“在下乃是从高句丽来的客商,姓郭名业。这位老哥,还没请教您到底应该如何称呼。”
“鄙人姓王名余财,别人都管我叫王胖子,您也可以这么叫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还是叫您王老哥吧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王老哥,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刚才听伙计说,今天是有个叫王十普的,把听海楼都包了下来。那么请问王老哥,这位王十普,今天到底为啥要请客呀?”
“这个说实在的……我也不知道!”
“您……您也不知道?”郭业疑惑地问道:“不能吧,您要是和王十普的交情不深,怎么能随手就拿出来这么多请帖?再说了,请帖之上就没有事由?”
“跟您说实话,我跟王十普,别看是一个姓,其实根本就没照过面,一点交情也没有。就在前些日子,王十普把十份请帖,送到了我的家中,要我今日一定赴宴。您想想,王十普是混黑道的,我敢不来吗?”
郭业眉头一皱,道:“十份请帖?这么说来,王十普是要请十个人,怎么只有您一个人赴宴?”
“我也奇怪呀。我王余财乃是独子,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,手下的伙计倒是不少,但是他们没有和我同桌吃饭的道理。所以这十份请帖我完全用不上,简直就是浪费。这不赶巧了,整好碰上兄弟你想到听海楼吃饭,所以就把六张请帖匀给你了。怎么样?够意思吧。”
郭业冷笑一声,道:“您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是……是呀,难道兄弟你以为还有别的说道?”
“不对吧,王老哥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王十普给您十份请帖的意思,是让您带九个和您身份差不多的人一起赴宴。可是王十普名声在外,谁敢惹这个无妄之灾?所以,您并没有完成任务。但是呢,找不来人,您又怕得罪王十普,所以就临时把我找来顶缸,王老哥,您说我猜得对不对?”
王余财的肥脸一抽抽,满面羞惭,道:“兄弟年纪轻轻,思维就如此缜密,真是令老哥哥我佩服。既然如此,您请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