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杯换盏,又喝了半个时辰。
秦英忽然把酒杯放下,对老教主道:“老爷子,我问您点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您怎么到了现在还不晕呢?”
“我又没醉,晕什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教主忽然感觉天旋地转,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,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第1620章 变起仓促
这次老教主倒是没猜错。
等他再次悠悠醒转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大柱子上。
在他前面不远,摆着一张书案,书案后面坐了两个人。一个人是秦国公郭业,另外一个人不认识,乃是一个俊美无俦的少年郎。
在这两人的身后,站着四个伴当。老教主记性不错,认出来其中三个就是郭业带去春风楼的人,一个是刚才和自己喝酒的秦英,另外两个却是叫不出名字。
至于第四个人……见到此人,老教主不由得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道:“张英逸,你背叛了我!你竟敢叛教!”
“背叛?老教主,说话别那么难听。古人说得好,君子绝交,不出恶言。您老要是真的不服气,咱俩认真掰扯掰扯,谁欠谁的,还真不一定呢!”张英逸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还敢狡辩!张英逸,老夫对你可不薄。老夫吃什么,你就吃什么,老夫喝什么你就喝什么,老夫住在哪你就住在哪。在咱们大智教中,其他教众,谁能有你过得好?你说,老夫在何处亏待过你?”
“我呸!你还好意思说待我不薄!”提到这个,张英逸就是气不打一处来,道:“平时咱们俩吃什么?那完全是入乡随俗。要是到了青楼妓馆,还能吃顿好的。平常的时候,是什么便宜吃什么,什么不要钱吃什么。最多的时候,吃的是教中兄弟讨回来的残羹冷炙。”
说到这里,张英逸的声调越发得高昂:“说白了,老子是跟着你做乞丐呀!这还叫不薄?至于住处,那就更别提了。每次住店,你这老小子抠门,只肯要一间房。你睡床上,让我睡地铺。就这还叫没亏待我?我张英逸一身的本事,为教中立下了汗马功劳,就该这个待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