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满脸求恳之色,道:“平阳郡公,您就让小女在您这再待一段时间!现在就让郑某人把他领走,实在是不大方便!”
“不方便?我看你穿的不错呀,难道还养不起她?”
“当然不是!我郑元要是连自己的女儿都养不起,那还何以为人?”
“那就是你人老心不老,回到大唐以后又娶了一个。怕郑菲菲回家以后,不招继母的待见?”
“平阳郡公,您想哪去了!我这个年纪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哪还有那个心思?”
“那你为啥不愿意见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不准她回家?”
郑元长叹一声,道:“此事实在是有难言之隐!”
郭业冷笑一声道:“郑元,郑菲菲虽说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可没怎么管过她!要说你对她没什么感情,我也能够理解。但是,为人父母,就要尽到父母的责任!你要是想整什么幺蛾子,遗弃郑菲菲乃至伤害郑菲菲,我郭业可饶不了你!”
“我正是因为不愿伤害她,才不愿意带她回家?”
“你这事什么意思?”
郑元道:“唉,事到如今,我也就不瞒您了!您先把手松开,听我慢慢给您说!”
郭业松开郑玄,却还是拦住去去路,道:“说吧!”
“平阳郡公,您是否听说过五大士族买卖婚姻这回事?”
“听倒是听说过……”说到这里,郭业脑中灵光一现,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郑菲菲的婚事,荥阳郑氏要插手了?”
“正是!前些日子家族已经发下话来,要征集族中的适龄女子,择选良配!”
“可是菲菲的年纪……”